却不是他。
姜辞垂下眼,掩去了眼底渐渐变得深沉晦暗的色彩。
他反手去掰虞知鸢抱着他脖子的手,沉声道:“没有翅膀,也没有白虎了。”
虞知鸢却不放,叹了声气,语气无奈,像在哄小孩似的:“好吧好吧,你说是魔就是魔吧,那你是什么魔呢?”
她说着话,指尖轻移,柔软的指腹碾过他的眼角,“是不是最厉害的那种呀?”
修仙要做最厉害的修士,做魔也要做最厉害的魔吗?
姜辞按住她在他脸上游移的手,捏住她的之间,轻轻摩挲了下,“你喜欢最厉害的?”
虞知鸢:“不呀。”
不?
姜辞气笑了,手上不自觉地用了几分力气:“不喜欢为什么还要我做最厉害的?”
他捏得她的手有点疼。
虞知鸢噫噫呜呜地轻声哼唧了下,但姜辞却更用力了,她有些无助地望着他,委屈道:“你如果是最厉害的,就没人敢欺负你了啊。”
姜辞心头浮动起的冰冷和燥郁,顿时被按了下去。
他舔了下牙,一种汹涌而上的情绪满满充斥着他的胸膛,泄不出去,也收不回来。
虞知鸢还在说话,用软软的语调跟他撒娇,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这么不经弄?
姜辞话到了嘴边,却生生咽了回去。
有些事不能想,更不能说,否则……
姜辞捏住她手的掌心,蓦地热了起来。
他修长的手指往下一滑,扣住了她的手腕向上抬去,另一只手撑住了自己的上半身,手臂上青筋直蹦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