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虞曦云这一出,往严重了说都得是斗殴,怎么落到司刑长老嘴里就轻飘飘成切磋了?
他哪知眼睛看出来她们这是在切磋?
还是另一边的林喻更快反应过来,扶着始终低垂着头的虞曦云,朝司刑长老拜了拜:“禀告长老,虞师姐和曦云师姐修行刻苦,近来总时常切磋论剑,今日这……”
他说到这顿了顿,而后巧妙道:“是突然有了新的感悟,一时太过兴奋才没注意分寸。”
虞知鸢听了,也很快反应过来。
好嘛,这司刑长老表面瞧着像个活阎罗,敢情这都是唬人的?
要知道同门斗殴那是触犯凌云宗戒律的,少说也得挨上十戒鞭,她方才也是看到虞曦云出手,一时火气上头,竟然忘了这回事,险些就要进去挨鞭子了。
不过眼下看来,这司刑长老弄不好也是碍于虞曦云的身份,不得不大事化小呢。
想通了这点,虞知鸢顿时浑身一松,这才慢半拍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姜辞怀里,姜辞的一只手臂还虚虚揽住了她的肩膀。
她示意姜辞松手,才一动,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便不知从哪里飞了出来,悬浮在半空,横在了两方人中间。
“有感悟是好事,但也要注意分寸和场合,”司刑长老的声音裹挟着威压向虞知鸢辗来:“尤其是你,你身为凌云宗大师姐,既是切磋,下手竟也没个分寸,伤师妹至此,你可知错?”
虞知鸢抿抿唇,又偷偷瞄一眼虞曦云,一时倒真拿捏不好是不是自己把她弄成这样的。
她这边犹犹豫豫的,姜辞忽然抬眸,望着司刑长老道:“双方切磋,技不如人,何错只有?”
姜辞这话显然有点质问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