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只是迷迷糊糊又翻了个身,背朝着他,很快又睡了过去。
姜辞松了口气,可却睡不着了。
他不自觉地摩挲了下指尖,总觉得掌中还残留着那温热滑腻的触感。
又不知过去了多久,月光都悄然隐去了。
姜辞悄然侧过身,盯住了她睡得毛毛糙糙的后脑勺,然后冷着脸,轻轻捏住她的肩头,将她转了回来。
方才还睡得好好的虞知鸢,这时候打了个滚儿,顺势滚进了他的怀里。
姜辞轻轻吸了口气,没有推开。
透过薄薄的衣衫,他轻易便可以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,卷携着清浅的白梅香冲散了他周身的燥郁。
他默然盯着帐顶瞧了许久,而后才闭上了眼。
转眼一夜过去。
虞知鸢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窝在了姜辞怀里。
她揉揉有些迷糊的眼睛,等到脑子清醒了些,才轻手轻脚推开姜辞下了床榻。
昨日姜辞晕得实在太突然,她将灵力探入她经脉时才发现她体内灵力实在汹涌狂猛,然因他灵脉受损,这股灵力无法顺畅在经脉之间运行,这才导致他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冲击。
如此情况,若不能修复好她的灵脉,那便也只能多歇几天,等这波灵力慢慢平静下来了。
虞知鸢也不知道她在云溪峰住的哪个屋子,只能半拖半扛把她弄回了自己这儿。她院子里本就只住了她一人,倒也没什么不方便。只是空置的几间屋子里也没有被褥,只好两个人挤一挤。
反正大家都是女人,又不是没睡过一张床,想来姜辞也不会介意这点小事。
等虞知鸢打理好自己,姜辞仍未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