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小丛冰晶藤蔓微微一颤,竟然真的往后缩了缩,虽然没过多久就又围拢了过来,但已经可以证明,这些藤蔓似乎惧怕姜辞的血,或者说,是惧怕姜氏一族的人。
不管是哪一种,对她来说都是好事。
虞知鸢看看闭眼昏睡着的姜辞,看看冰晶藤蔓,又转回来盯住了姜辞的伤口。
她砸了咂嘴,最终在戳破姜辞的伤口取血,还是耗费她几乎约等于没有的灵力,带着姜辞一起过去二者中,选择了在姜辞身上重新划一剑。
于是姜辞很快感觉到虞知鸢开始掰自己拿剑的那只手。
是要他的剑吗?
他下意识地松了松手指。
“姜辞,你可别怪我,我保证就疼一下下就好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软糯还带着些许鼻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却没来由地让他心中一窒。
她要杀他?
所以刚才她是在试探他?
所以……
是一直在演戏吗?
剑锋缓缓逼近。
他的思绪异常冷静,只是忽然觉得冷,很冷,比那日在雪夜中练剑还要冷。
她可以像别人一样厌恶他,可为什么要骗他呢?
为什么,要像他们一样骗他呢?
他蜷了蜷指尖,暗暗催动手上的灵力,不妨一只温软的手突然握住了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