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鸢这才看到,它的额头上生了一道如火焰般的纹路,如同印记一样,也是它全身上下唯一的黑色。
它动了动尾巴,有些吃力地“嗷呜”一声,而后像是力竭般,微微蜷缩起了身子。
是受伤了吗?
瞧这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虞知鸢立刻就心软了。
“所以灵兽就是它吧,我可以把它带走吗?”
系统还是没出声。
没出声就是默认咯。
虞知鸢眼睛都微微弯成了月牙,放轻步子走过去,而后飞快地弯腰,将白团子捞了起来。
“小乖,别怕,姐姐不会伤害你的,姐姐给你看看啊。”
她扒开了它背上湿漉漉的毛,没有伤痕,正要扒拉另一面,它立刻低低哼唧两声,挣扎起来。
但那点子哼唧声比猫叫都不如,半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虞知鸢掐住它的脑袋,正想再扒拉,然后忽地停下了。
或许,它是不想给她看?
毕竟,大部分灵兽都开了灵智,说不定也有尊严和羞耻心?
虞知鸢一垂眸,恰好对上白团子一双剔透如琉璃般的眼睛。
它忽然伸着短短的爪子扒拉虞知鸢的手臂,毛绒绒的尾巴轻轻拍打着,像是在警告她,但或许是力有未逮,很快便偃旗息鼓。
圆滚滚的眼睛里似乎流露出一丝懊恼和烦躁。
虞知鸢忍不住笑起来。
她挠了挠它的下巴,又托起它的脑袋,用灵力烘干它的毛发。
很快,湿漉漉瞧着没几两肉的白团子就变大了一圈,浑身长毛微微炸开,软绵绵又毛茸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