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道:“用画赎人一事,我本以为他不会答应,只是随口说说罢了。那日我身上揣了不少银钱,本打算先叫孙叔一家子道歉,再给银钱赔偿。为的是让他们在官府少吃些苦头,出来后无病无伤,还能做竹编就行。没想到陈四郎竟不要我的银钱,只要那四幅画卷,还当场将人推给了我,显得那叫一个深明大义。我便也看清了他的人品,日后少来往就是。”
但今日新店开张,陈四郎也来捧场了。姜姀便请李秀婉煮了一碗招牌爆鱼鳝丝浇头面给他,还帮他付了银钱。该有的礼数得有,至于深交,还是算了吧。
除了改造卧房,姜姀还在院墙上开出一扇侧门。因这间铺子是边间,东侧有条巷子可通车马。这样到时竹子运进运出,做好的竹编搬进搬出,就不会和李秀婉店里的人流打架了。
她还做了个小小的木牌子,刻上“姜记竹编铺”的店名,挂在侧边门上。这样日后有路熟不想吃饭的客人,就不用从前头李秀婉的食肆穿了。
至于后宅的堂屋,也就是古时候的会客厅,姜姀在这里,打了几个与钱掌柜那边差不多样式的货柜。都是上半截开敞,用来当货品的展台,下半截安了柜门用以存货。
除开卧房、灶房、茅房和被货柜占去的地方,其余的都是姜
姀的“办公空间”。不下雨时,她和兰英婶还有孙婶、孙喜、孙乐,就坐在院子里边晒太阳边做竹编。
不过她想在这方青砖石院子的上头,做一个阳雨双遮的棚子。很快就要到梅雨季,等雨季一过就是酷暑。等到时太阳毒起来,坐在户外做竹编,怕是得热得中暑。
与钱掌的“日后长期合作”也达成了。因着铺子里人手增多,姜姀这边除了给钱掌柜定期供货,还能余下不少时间给自己的铺子做展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