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里其实还有疑虑,事关宋衍他大哥。方才宋衍只字没提那宋家大郎君的事儿,将整个营救过程,说得像话本子似的动听。叫她一下便听出来,他隐去了某个极重要的环节。
关于大郎君害他的事情,在路上这么多天,老爷子不可能一句都没解释。而且宋衍那阵子心有芥蒂,总借着摘葡萄的机会到山崖上寻找蛛丝马迹,被她瞧见了数次。
后来是去得少了,但不代表他对这事不在意了。以她对宋衍的了解,他路上肯定问了,老爷子肯定也说了。而且给出的答案,他内心里大约已经接受了,要不然不会对其他相关的事情侃侃而谈。
这人喜形于色,高兴不高兴全写在脸上,藏不住一点事儿。
吃饱喝足,话也说得差不多了,姜姀便和宋衍往老地方炸果子摊走。今日在那处摆摊的可巧还是那位摊主,不过卖的东西却不止炸果子,还新添了个炸春卷和糖炸麻糍。
这味道闻着也太香了。要不是姜姀的肚子实在装不下,高低得买一套来尝尝。
那摊主见他俩腻腻歪歪,就知道他俩的关系有了大进展。半个月前看他俩还小心翼翼,递个炸果子都生怕捧着对方的手,再看今日这手贴的,啧啧,倒让他想起他年轻那会儿了。
没等多久,三家人又聚齐了。
小果举着一根比她脸大了整两圈的过来,冲姜姀眨眨眼,又冲宋衍眨眨眼。她也觉得幸福极了。不仅是因为吃糖,更因为她娘亲和宋叔叔有情人终成眷属了。
起先她还觉得秀婉姨姨说的这句话拗口,与哥儿和霜霜都理解,就她念不明白。这会儿当面见着,一下子便理解了。
小小的人儿心上泛起了波澜。她看看与哥儿,再看看霜霜,心想着,要是能和她俩一样,对这些难解的字词,一听便懂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