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阿姀就是能耐。”
又道:“这也说明,有些事情就是冥冥中注定。”
知道他意指他俩之间的事儿,姜姀笑笑,只略略红了脸,继续埋头吃自己碗里的馄饨去了。不过吃着吃着又抬起头来。
宋衍回来了,山里的竹编小队,又多了一员悍将呢。转念一想,三人成塔的新流水线已经成了,好似不怎么需要他了。便叫他如惯常那般,负责家里洒扫,简单做饭的活计就好。
至于竹编,便不需要他来看顾了。
宋衍往嘴里塞了口馄饨,嚼嚼咽下:“嗳,也就十日没回来,还怪想咱们家那一亩三分地的。我都迫不及待要去干活儿了。”
姜姀撞他一下:“少来。馄饨都堵不上你这张嘴。”
等整碗馄饨吃完,鼻尖上热热地发了一层汗,姜姀身上终日下来积累的倦意,也散去了十之八九。
之后她又喝了半碗香橙汤,满足打了个饱嗝,听宋衍道:“你方才不是想知道,我这往返的车马钱,还有买簪子住旅店的钱是哪儿来的么?我这就同你说。”
姜姀舔了舔嘴唇,看向他: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