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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时间,一行人便在县城里四下溜达,溜达累了,便在河边拣了处凉亭坐坐。

凉亭边上有一块方寸大小的红泥地,上面的泥壤许是被野狗儿刨去了一块,野草都刨不见了,看起来光秃秃的。

姜姀便捡来一根柳枝,在上面写写画画,提前教了兰英婶几个简单的编制手法。

像编扇子、编果盘的手法,与先前编过的那些都有共通之处,姜姀不必手把手教,就能让她理解了,上手就能做。

其余的花器、食盒等做起来复杂的,也都靠草图加口述,加深了她的初始印象,好叫她对明日的苦工心里有个数。

兰英婶边听边点头,没听明白的部分,一点儿不墨迹,立马就问了。姜姀便耐心地又解释一或两遍,她再听去,自个儿琢磨琢磨,很快便茅塞顿开了。

就这样过去了一个下午,前期能做的准备工作,都已经全部安排好。

华灯初上,人潮涌动,白日里冷冷清清的县城街巷,很快有了大集时候那种热闹的模样。今日街上除了寻常的宵夜摊子,还推出来几个贩彩灯和猜灯谜的摊子。

孩子们都高兴极了。眼瞅一个彩灯摊子停在他们所在的凉亭旁,飞也似的跑上前去。

于是姜姀给小果买了个小象灯,给霜霜买了兔子灯。等让与哥儿挑选时,他却扭过头,推说不要了。

问了才知道,原是他觉得花灯是女郎喜爱的小玩意儿,他这个做男子汉的,不能要也不该要。

姜姀笑笑:“那今日就不提这个不能和不该,只说说你想不想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