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阿叔,后续我要练箭,就使阿……祖师爷……的这柄黑皮弓吗?”
姜姀实在琢磨不出,阿叔的父亲该以什么样的称呼唤之。但既是师傅的师傅,喊一声祖师爷总没错。
沈猎户抬头,瞪了她一眼:“糊涂,不能乱叫。不过你说得没错,就是继续用这一柄。我会在这柄弓的弓弦上,做些小小的处理。这样你既能练本事,又不会觉得过于吃力。”
他正准备放松一些弓弦,抬眼瞧见姜姀深沉的眸色,好似在说“您能调松紧啊,那还要我费这个牛劲儿”。
后背芒刺突起,心里竟有点儿发虚,赶紧招呼她离开:“去去,再把那根竹箭捡回来,顺道看看歪了多少。”
果然听姜姀喋喋:“阿叔,您这点耍人的本事,用到宋衍身上就好了,没必要连我也一道霍霍吧。咱俩谁跟谁啊。”
“咱俩虽不是明面上的师傅和徒弟,但有些东西不说,你应该也是知道的。在学本事这事儿上,放松不了一点。得了,别嘴贫了,快去吧。”
沈猎户一挥手,姜姀只好灰溜溜地再去捡箭。
这回的射程,果然比先前短了不少。不排除这回她使的劲儿小了,但即便自身力量有差,也不该差出这将近一倍的距离。
单从弓箭的威力来看,老子压了儿子不止一筹。
等走回来,沈猎户业已将弓弦调松了。
姜姀空弓试了试,拿着有些吃力,但并非要她老命的那种吃力。如此正适合拿来操练,也可以锻炼手臂、肩膀以及后背的力气。
女子的上肢力量天生逊于男儿,这是人体的生长结构所致。她知道,要想将这柄黑皮弓,练到可以进山打猎的程度,还需要下一番苦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