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姀自己,则是借着炭盆的热意,放了点儿肥皂,将自己周身都擦洗过。
洗去一身污浊,她身轻如燕,哪还有前两日生病那副萎靡不振的样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得也挺快。
甚至没靠吃药,就是纯粹靠自己的抵抗力挺过来的。看来日日劳作、运动当真有用,这具身体养得,比上辈子那具小脆皮硬朗多了。
这日午食,她吃的便不是李秀婉单独准备的病号餐了。
正好山道也通了,沈猎户一家子下来吃饭。三家人又重新围坐在一起,又像过年那般热闹。
葱烧腊肉、清炒芥菜、溪鱼煎豆腐、糖醋荷包蛋,外加一道木薯甜汤,给一桌子人吃得都香迷糊了。
姜姀抹抹嘴。果然没什么事情比身体健康更重要了。身体好了,能吃的美食也多。
终日吃那些糊糊菜,顶多算是个生命体征维持餐。哪有这些色香味俱全的吃食,吃得令人神清气爽。
饭后休闲时刻,三个孩子被李秀婉盯着,安安静静地坐了会儿消食。
等得了允准能够去外头跑动,大的小的一下子都撒开了欢。人在前头跑,狗在后面追。李贵生这个不着调的爹还把驴子放出来遛弯。
溪边一片乱象,各个儿都玩得起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