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忽地热闹了起来,一家人不再如逃亡时候那般终日忧心忡忡,反叫她觉得挺惬意的。
而这样悠闲惬意的生活,从前她真是想都不敢想。
不是说在将军府的时候为奴为婢不好,只是觉得,她这一辈子,似乎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。
李秀婉来到院门边,拉开一个小缝,从门缝朝外头巴望。
李贵生一早就跟着沈猎户下山去了。到这会儿,山道上还是没有他们回来的身影。
此前她想像姜姀那样,在院子里养两只母鸡。于是心心念念,昨夜里说梦话都说了好几遍这事。
她那夫君虽为人木讷不懂情丨趣,却总在这种她顺嘴一说的时候,将事情记得门清。
这不,今早上就是怕正月期间鸡铺子不开张,要她白白惦记那么长时日,便睡也睡不踏实,早早地往山下奔去了。
正要把门合上,李秀婉听见了山道上的呼喊声:“媳妇儿,与哥儿,霜霜,快出来看看咯。”
听见他爹的喊声,与哥儿把手里的木齿梳子丢下,搓了搓手上的驴子鬃毛,飞也似地往院外跑。
霜霜知道是母鸡回来了,便紧随其后,帮小果牵好动动,一齐到了外头。
远远看去,两人左右手各拎了一只母鸡。
小果掰着指头数,一、二、三、四,这不是有四只鸡么,竟一下子买了这么多回来。
李秀婉也惊异:“怎么有四只啊,不是叫你买两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