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对劲不单单出在她身上,还出在周围许许多多,零售小件货品的摊贩身上。
明明距离年三十还有几日,偏今日上街采买年货的客人,就比前两日要多了。因而那些贩卖粮食、蔬果、肉类、果脯、瓜子的小摊贩,生意瞧着比先前好起来不少。
倒是他们这些卖装饰品还有实用品的,跟大集的第一、二日比起来,生意差得不是一点半点。
姜姀和宋衍、小果,三个人轮着吆喝。沿街来回走了不下五趟,甚至在那些卖吃食的摊子前停留了许久,也不见许多人,像昨日那样凑上来听热闹。
好在偶有一两位凑上来翻看货品的,都对他们的竹编手艺表示了实打实的满意,欢欢喜喜地拎了几个走。
但大多时候,都是凄凄惨惨,冷冷清清,叫卖得整个人斗志全无。
偏
偏摊子后头隔几步路就有官兵镇守,她是既想停下歇歇,又被那些人盯得没法儿。只能机械地,挑着沉重的扁担,继续一遍遍地来回,吆喝,再去吃食摊子边上,吸引那么一位两位,可能对他们的鱼篓包感兴趣的娘子和郎君。
时近黄昏,熟悉的炸果子摊边,又围聚了一群人。
因着今日来的多是采买年货的客人,连带着炸果子摊的生意都不如前日了。
摊主低垂着眉眼,看看他们还盛得满满当当的挑筐,轻叹了一口气:“这年怕是要不好过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