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姀还在挣钱的兴头上,没觉得太累,只是腹中空空,饥肠辘辘。
在集上时,为招呼来买竹编的客人,她忙得一整天加起来,屁股都没沾凳子超过一刻钟。连今日的午食,也是胡乱地塞了两个饼子。都没怎么嚼,喝了两口水在嘴里化开,就顺进了肚里。
屋里点上油灯,她想做点好吃的,犒劳一下今日努力的自己。既要简单快手,又要营养丰富。想了想,不如做个烫饭吃吧。
宋衍如惯常那般帮她生了火。
灶上的水很快煮开,她舀出来一些在一旁放凉,又将泡好的白米粒儿放进去。
这回她特意多放了些水,这样等会儿几人能多分点米汤喝。整日下来,大的小的都喊得口干舌燥。水壶里的水老早见了底,又没处去打,只能忍着干渴,直到回到家里。
开水要喝,米汤也要喝,这样补进去的水分才够。要不然明早起来,身上肯定会累。
又等了会儿,米粒儿在锅里绽开。怕铁锅土灶火力太大,要把烫饭煮成米粥,她三两下切了一截芥菜丁进去,又放了点儿腊肉丁、鸡蛋花,又添了些许盐、糖和老酒,盖盖焖煮了一会儿。
很快热气腾腾的烫饭出锅,原本还在床上睡沉的小果,抬起比小狗还灵的鼻子,这里嗅嗅,那里闻闻,噌地一下清醒过来:“娘,你又做什么好吃的了?”
“杂菜烫饭。”姜姀道,“你这就睡醒了?正好赶上了烫饭新鲜出锅,最热乎的时候。”
烫饭本身并没有这种浓香,全靠姜姀点的那几滴老酒。
姜姀给烫饭盛到海碗里放凉,宋衍帮着给分到了饭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