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焉不详。姜姀不晓得她是在“好看”鱼篓包,还是在“好看”那位被幕篱遮着的男子。
心中虽有些许不悦,但她晓得,这种时候,能靠男色在形形色色的摊子间杀出一条血路,也算一种本事。
宋衍侃侃而谈,同白衣娘子介绍鱼篓包的价钱:“您现在看的这个鱼篓包,十八文钱一个。手边那个元宝形状的,我觉得也很衬您身边这位娘子,十五文钱一个。”
白衣娘子像被迷走了魂,点头又点头,却始终不开口。
便在这会儿,脚边打配合的两个孩子,得了姜姀的嘱咐,从他身边擦过。
带起的幕篱敞开了一个小口,露出他高昂挺拔的鼻梁,还有一张微微弯起,带着柔和笑意的嘴唇。
回过神来的女子双眼唰一下放大,当即拍板:“都要,都要。”
宋衍没将幕篱拉下来,偏过头,有意无意地露出轮廓锐利的下颌角:“我看娘子貌若出水芙蓉,想必家中娘亲和姨母,同样样貌绝佳。若是再带一对包篮回去,家里的长辈定也会高兴,说不定还会夸娘子有孝心,知体恤。”
“是,是。”白衣娘子看得目不转睛,“再来,再来。”
沈猎户他们都看笑了。连不少过路人,也跟着围过来凑热闹。
宋衍还不死心,想继续推介自家的货品,于是胆子大了些,以烦热为由,又将垂在脸上的幕篱扫开了些。及至此刻,大半张脸都暴露在外。
白衣娘子看得目不转睛,被他又塞了不少包篮过去:“这些给家中的亲姊妹,这些给堂姊妹,这些给舅母伯母,还有祖母外祖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