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抱起小果追上,脸上笑眯眯的。
姜姀一眼就瞅出不对劲来:“怎的,你知道今日吃的什么菜,你俩偷偷通过气了?”
“那是。好歹我俩是表兄弟不是。我就是贵生肚子里的蛔虫,什么都知道。”宋衍昂着头,飞快地走下了山道。
果然如李贵生所说,今日上的都是家常菜。
肉末炖豆腐一道,双椒干丝一道,酸菜烧猪杂一道,芝麻烩甜羹一道。
还有一道,似一盏盏明亮的红灯笼,被四个菜团团围着,簇拥在圆桌中央。
宋衍的双眼一下子亮了:“蟹酿橙!”
其余几人都没见过所谓的“蟹酿橙”。于是李贵生便在众人面前,给这道菜细细介绍一番。
诚然,最先说的,是他为这道菜费下的苦功夫:“诸位不晓得,这个季节在市集上,要寻到这么大个头的橙子有多不容易。我就凭这一双脚,几乎要把整个县城走遍了,终于在双月巷的巷尾,找到了卖橙子的人家。再说这螃蟹,冬日里头能寻来这样肉肥膏满的螃蟹实不容易。虽买的是秋季提前冻起来的膏蟹,但亦是鲜美无比。”
“再说这蟹酿橙啊,可是我新认的表弟阿衍最爱的吃食。取的是个头饱满的新鲜橙子,切开来剜去大半瓤肉,再将蟹膏、蟹肉填进去,后放盐、酒、醋蒸熟。吃的就是这股子清甜、鲜香、爽口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