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娘子?”
姜姀循声看去。山道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人。
那人长得皮白肉细,头顶一块黑白方巾,身上穿的也是成套的黑白间色的直裰,走起路来衣袂飘飘,扑面来一股子书卷气。
等他再走近些,姜姀看着这张似有些面熟的脸,陷入了沉思。总觉得先前在哪儿见过,却一时间回忆不起来。
倒是那人先行自报家门:“姜娘子,我是陈四。”
记忆翻涌而来,姜姀想起来了。
陈秀花膝下共育有四个儿子。这位突然造访的陈四郎,是他们家出的唯一一个读书人。
记忆中,陈四郎寒窗苦读十余载,最后考取功名不成,郁郁不得志,一个人跑去了京城。之后便在京城脚下做了个教书先生,几年都不回一次家。
原身也只在三年前过年那会儿,同他匆匆见过一面,之后便再没关于这位四郎的印象。
两人只打过一次照面,更谈不上有任何交情,今日难不成是为了家中几位在田间摔了的事,才找到这儿来。
姜姀颔首轻笑:“今日也不知吹的什么风,倒是有日子没见四郎了。”
陈四郎不好意思地笑笑,目光扫到宋衍身上,轻点了下头。而后蹲下身,朝小果拍了拍手:“小果,来阿叔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