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唰的一下红烫得厉害。未免被人瞧出端倪,他微微后撤一步,而后俯下身,将剩余没吃完的半串鸡肉,整个儿用嘴衔来。
姜姀手上一轻,知道他已经把肉吃完,没敢抬头,三两步地跑回到饭桌旁坐着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平复下剧烈的心跳。
到这会儿她才想起什么。这一回的心跳一如上次那般剧烈。有风迎面拂来,她低下头,看向自己的胸口。
倒是这阵子以来头一回醒悟,原来不只是风在动。
宋衍又烤好一串鸡肉,放在盘子里给她们递去。姜姀的好胃口被方才的事一闹,飘飘然消散了大半。
但这一桌子饭菜都是他们辛苦做出来的。
她不想扫兴,放慢了吃饭的速度,最后吃完一碗米饭,一碗肉汤,三块鸡肉和几根串,也算是功德圆满。
吃饱喝足,下午的活计还要继续。
没吃完的菜,沈猎户负责收拾。该烧水烧水,该洗碗洗碗,总之大的小的都没闲下。
过午之后,兰英婶终得落座。
刚起步总做得稍慢些,做了一两个后手感回来,那水墨竹灯便像从手心里长出来似的,一个接一个地在她俩身侧结果。
到了傍晚,再一合计,做出来的竹灯共有七十五个。
两人打算做到一百二十个就收。也就是说,工期再赶赶,等明日过去,这趟下山要卖的竹灯便备好货了。
至于竹灯的定价,商讨了这几日,也终于有了定论,就按十文钱一个来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