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正好能补上这个洞。”
听得好一阵咋舌,姜姀道:“我和你沈阿婆已经在做水墨竹灯了。等到时候把竹灯都拉到县城去卖,这个窟窿自然可以填上。这会儿没必要放着到嘴的肉不吃。”
小果这才缓和了神色:“娘,我想吃烤鸡。”
“宋郎君呢?”
略一迟疑,宋衍道:“炒鸡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姜姀笑,“我想喝点儿鸡汤,那咱们明日就来个一鸡三吃。明日还要做竹灯,咱们把鸡带上去,在沈叔家里做,到时也让沈叔帮忙给鸡拾掇拾掇。”
一提及沈猎户,宋衍的后脖颈又开始凉丝丝的:“这事儿哪用麻烦沈叔,明日我来就好。”
他把野鸡从陷阱里取出来,又帮着把陷阱重新布置好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姜姀起床,却没有赶早上去。
做好鸡蛋粥当朝食后,她烧了一大锅水,放凉后都倒在洗净的酱缸里。
宋衍抱着竹簸箕去溪里洗,小心翼翼地把豆子上的霉粉洗去。洗出来的豆子黄褐色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绿,闻起来味道不算好。
他皱了下眉头,这样脏兮兮的豆子,能做出来好吃的酱油么。
质疑归质疑,姜姀说的话他倒都一一照做。洗完豆子后,他把竹簸箕架在长椅上腾了会儿水。
只等姜姀那头发话,他立马就把豆子再抱过去。
姜姀已经在酱缸里调好了盐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