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来会买这竹灯回去做装饰品的人家,肯定是家有富余,所以这灯的价钱也不能定得太便宜。
想到这处,便纠结了起来。不过身边不就有一个富贵人家出来的公子哥儿,问问他便是。
“宋郎君。”姜姀道,“我记得你说你家中是做生意的?”
宋衍眉头一皱。完了,引火烧身咯。
硬着头皮回答道:“是……的确是这样。”
“那你觉得,要你是县城里的那些有钱人家的郎君,定个多少价钱,会让你乐意把竹灯买回去?”
宋衍踟蹰了好半晌。
他不仅没卖过东西,府邸里买这些也不经他手啊。家里的家丁自会包办,哪用得着他操这个心。
想说实话吧,周围几双赤诚的眼睛都看着,一个个眼巴巴地等他的回答,还真是骑虎难下。
脑子里灵光一闪:“不能定得太贵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灯笼要买就得买一套,一般都是搁在堂屋和庭院。宅子大的,光是庭院就得有个二亩地,那一次要买的灯笼就多。而且都是家丁出来采购,家丁可不比屋主,拿工钱过活,自然没那么大手大脚。况且东家的吃用都是要走账的,要是出账太夸张,免不得要挨家里老爷的责罚。”
他话就说到这里。身旁能听懂的几个人都在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