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果败下阵来。
“不行,你耍赖。”小小的人儿站起身,叉腰皱眉,就差扑上去咬他一口。
姜姀这个看热闹的自然不偏帮。她瞧得真切,宋衍的确慢她一手,按说这局得重来。
咳过一声后,不知道宋衍做了什么,小果忽然收了脸上的怒色,语气也温软下来:“我看家就是。”
摸不着头脑的姜姀将他俩看了又看。她也没错过哪个环节啊,这两人不会在她眼皮子底下,达成什么秘密协议了罢。
宋衍把洗好的碗筷收到屋里放着,而后出来,接过姜姀手上的水墨竹灯,随她一起上了山。
实在好奇他俩悄摸摸地交流了什么,姜姀路上没忍住,问道:“方才你给她行贿了?”
“此言太重。”宋衍眼尾一挑,端起一副老学究的架子,“我只是答应了她一件事,提醒她别把这事儿给忘了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秘密。”宋衍偏过头,冲她歪嘴一笑。
得。姜姀一看他这表情,就知道准没好事。不过无妨,都是小事,他俩谁跟着上来,都不影响这趟她要干的事。
到沈猎户家门前时,兰英婶正在收衣服。这阵子天气干燥,洗好的麻布衣裳,晒个小半天就干得发脆,晒久了怕是要皴起来。
“阿姀,你们来啦。”
一下瞧见宋衍手里拎着的竹灯笼,兰英婶手里的衣裳都没来得及收进去,紧赶着迎上来:“又做新东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