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果站在灶台旁,踮脚往锅边上巴望:“娘,好香啊。怎么闻着和平时煮的米饭味道还不一样嘞。”
糯米闻起来的确比白米更香。
从前还在山里开民宿的时候,总能碰上周边的住户蒸糯米酿酒。那香味绕得整条街都是,能从一早上香到天黑,要多馋人有多馋人。
笑着看她一眼,姜姀道:“等会儿出锅,娘给你吃热热乎乎的第一口。”
要知道,刚出锅的年糕是最香的。那会儿还没定下形来,整个软趴趴的一团,用手揪出来一颗就能吃,就算什么都不蘸,也是香软好吃。
但她记得,小果爱吃甜,要她嫌味道寡淡,便给点儿白糖蘸蘸。那滋味,想想都美。
小果馋得两眼发直,站在灶房门边舍不得走。
约莫一刻钟过后,姜姀掀开锅盖瞅了瞅。碗里的年糕团已经变色,用筷子搅搅,底下都已经蒸透,没有白点子,看起来就是软软糯糯的整一块。
她把灶坑里的火灭了,用麻布垫着将里头的海碗取出来。
碗底没刷油,煮熟的年糕扒在碗壁上有点儿扯不下。她便等它微微放凉后,用筷子挑起一块,在手里搓成个圆球,递给馋得要命的小果。
小果捧着这颗年糕球,足像捧了个深海夜明珠似的宝贝得紧。张嘴咬下去一口,年糕软乎乎的有些粘牙,再张嘴一笑,嘴里黑洞洞的一块。
姜姀愣了一瞬,转眼又笑起来:“小果别动。”
正陶醉地吃年糕球的小果有些木然。她不晓得她娘亲怎么是这个反应。咕嘟一下把嘴里的年糕咽下,下一口便没继续咬下去。
姜姀
蹲下身,掰开她的嘴,朝里头看了又看。牙呢,不会被这个小马虎吞进去了罢。
小果这时也察觉到不对。下牙好像有点儿凉飕飕的,一张嘴竟往里头灌风。她一下子有些害怕:“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