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餐后,宋衍捧着锅碗去洗。
姜姀得了闲,便坐在门槛上琢磨接下来要做的竹编样式。
那日从县城回来后,一直忙于各种杂事,都没空对学得的那些流行元素进行复盘。
今日吃饱喝足,脑子里的灵感倒是雨后春笋似的一直往外冒。
脑子里生出的想法就是水墨灯笼。
就是在做竹灯笼的基础上,把里头的红砂纸以水墨画来替。这样正搭上县城里对于水墨画的流行风潮。
不过这样做出来的竹灯笼又觉得少了点特色。要放城里卖,可能人家见多识广不稀罕,只觉得是把水墨画和竹灯笼生硬地拼凑在一起。
如何才能把水墨画和竹灯笼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呢。
这事儿想着想着便断了头绪。不仅如此,姜姀忽然觉得有些头疼。
耳边又出现了尖锐的嗡鸣声,她愣愣地看向不远处埋头洗碗的宋衍。
他左右开弓的动作在她眼前渐渐扭曲。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后倒去,后脑重重地砸到地板上。她甚至听不出砸下去的这个动作发没发出声响。
按说这样倒下去是会觉得疼的,可她也没察觉到。只觉得自己像是躺在一艘小船上,船被海浪打得四下里飘摇,她整个人也跟着摇晃。
晃过了许久,忽地听见身前哐当一声响。听觉恢复了,是宋衍着急忙慌地把手里的铁锅搁到地上。
宋衍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:“阿姀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