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沈猎户要说这是兰英婶的绝学,还真是绝得恰到好处哩。
皮冻里只放了少许盐,吃起来却不会觉得淡,反而更加凸显出猪肉的醇香。
里头那丁点酱油简直是它的画龙点睛之笔。既给皮冻增添了点儿诱人的色泽,又丰富了它的口味。
看来要拿皮冻做下饭菜是没法了。
三个人三两下就把整一盘瓜分了个干净。这东西一旦往唇边沾上那叫一个停不下来。
明明外头陶釜里的米饭已经焖好,就是没人舍得离开它一步去添口饭来。
吃完后抹抹嘴,姜姀颇有些意犹未尽。
身旁的小果也甜甜地笑了下:“娘亲,我还想吃。”
看向宋衍,也是同样。他沉默地咂咂嘴,给手指头上留下的皮冻渣子舔了又舔。
看来赶明儿得去找兰英婶学学,这样好吃的猪皮冻她自个儿也想复刻一下。要能做得出,一天吃三顿她都不嫌多。
但晚饭还是要吃的。吃过皮冻后,嘴里的馋虫也被勾出来。
她把陶釜里的米饭盛出来在一旁放凉。起锅热油打了三个鸡蛋下去。
最近这两只鸡简直是大显神通,每日再不济,也能下两个蛋,基本上一天能下三个,甚至四个都有。
看来她时不时地碎碎念,还是有用的。
他们一早吃掉了昨日陈下来的两个蛋,今日还有三个新鲜的等吃。干脆都放锅里搅搅,这样明日还能吃上最最新鲜热乎的鸡蛋。
鸡蛋在油锅里搅成了蛋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