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姀跟着进去。小果因为好奇,也屁颠颠地跟在身后。
三个人挤在狭小的灶房,颇有些施展不开手脚。
把她俩从灶房门边推出去,宋衍卖了个关子:“你俩在外头等等,等吃就是,看我给你们做点拿手的。”
“先前怎么没听说,你还有什么拿手菜?”
“那些正经的菜式肯定不行。”宋衍道,“这个属于零嘴,从前我在家里小厨房跑时,见家里的厨娘做过。让我试试。”
听他这两句话一说,姜姀心里就打起了鼓。
前半句还信誓旦旦,说是自己拿手的,后半句就露了馅。
这哪里叫人放心得下。
但见他神采飞扬,似乎对自己的手艺大有信心。她又想想算了,看在那碗姜糖水的份上,姑且信他一回,皱着眉头出去。
屋外的灶台还架着。姜姀放了水、米下去焖饭。
这几日,米饭粥类还是在陶釜里煮。这样便有了两个可以同时做饭的器皿。饭菜分开做,节约了不少时间。
鼻息间传来了烟熏火燎的柴火味。
回过头去,灶房那头浓烟滚滚,大团大团的黑烟从烟道那儿往外飘。
姜姀心里七上八下。屋里这人也不晓得在做些什么,该不会把灶房炸了吧。
干脆扭过头来不看,和小果两人,把碗里剩下的金豆挨个吃掉。
不知过去多久,陶釜中,香喷喷的米饭出锅。
她把灶里的柴火撤了,见屋里始终没动静,揣着一肚子狐疑,过去轻叩了两下门:“宋郎君,你那儿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