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着屋子走了两圈,好在只找到一个鼠洞,就是昨夜里发现的那个,便用黄泥将洞口糊上了。
只是堵鼠洞这个行为治标不治本。想了想,鼠患自古有之。脑子里除了现代的鼠板、鼠夹,没有什么别的法子能根治。
便只能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值得庆幸的是,昨夜里盛着黄豆的陶盆是在灶台上放着的。那样高的地方,老鼠爬不上去。
要不然糟蹋了那么一大盆黄豆,她今日怕是得心疼到滴血。
拣起一颗黄豆看看,豆子已经泡开了。上头发出了细小的芽,一看就泡得很到位。
灶坑里添了把柴火,锅里备着半锅水。姜姀将蒸架放到锅里,又将陶盆里泡好的黄豆悉数倒上去。
蒸豆子的时间不能太长。以这大铁锅的火力,蒸个不到半个时辰就够。
揭盖以后的豆子腾腾冒着热气。她腾出来一个竹簸箕,用开水烫过后,将豆子都铲进里头装着。
竹簸箕就搁在凳子上。等上头的黄豆不再冒热气,她撒了半袋面粉进去,将面粉和黄豆拌匀,之后便找了快晒不着太阳的地儿,放在晒架上长霉。
做酱油是个大工程,没个小半年都熬不出汁来。这一步便到此为止,后续要等霉曲长出来后再说。
姜姀伸了个懒腰,爬上土坡,来到地里瞅了瞅。
油菜苗还没发出来,一旁的杂草生命力旺盛,都已经冒尖了。
她避开撒了油菜种子的土包,将边缘的杂草挨个拔除。
又掐了一把地上的土,她捏在手里,摩挲着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