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把草绳弄作一团,也将石头扎在上面,往地上一锄,哗的一下就散成了一团。
奇怪了这是。难不成还得让姜姀来吗。不行,都已经说了让他自个儿琢磨,他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好,只知道把东西拿过去,肯定要惹她不高兴的。
他咬着牙,捆了一遍又一遍。
冬季的阳光晒得他后背滚烫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他再一次将做好的石锄举起来。
看起来还是有些粗糙,但比前几次总归是好些。再往地上一铲,虽然有些松但勉强能用了。
而且那块抛荒地的土先前翻过,肯定不比屋前的这般硬。
兴致勃勃地爬上坡后,姜姀的地已经翻了一半多。
来到没翻的另一头,宋衍双手举高落下,崛起一块土再落下。不断重复的枯燥动作,他做起来慢吞吞的。
皱了下眉头,看了眼姜姀那边。她正一声不吭地躬身松土,每一锄头下去都挖得很深,把表面的草木灰翻到下头去,又来回搅了几遍。
学着她的样子,宋衍耐着性子一遍一遍地来。
姜姀终于转过头来,视线落到他身上。
只见
他眉头紧锁,抿住了自己的唇,一下一下用鼻子卖力地呼吸着,一看就是手里那柄石锄扎得不好用。
姜姀笑了下。好好一人,跟石锄较什么劲。
她绕开翻好的地,从外围走过去,伸出手:“给我吧,我给你调整调整。有话就说,在我面前,没必要这么别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