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对方说的都是玩笑话,两个人登时便笑开了。
沈猎户偏头,看向姜姀拽着羊蹄的那只手,感受到那处轻微的颤动,笑了笑。
还有这宋衍也真是,话说开不就好了么。明明自己担心得要命,还非要给人甩脸子。这性子,怎么觉得和年轻时候的自己这么像呢。
转过头,又瞥见姜姀眼里一闪而过的柔光,他心下恍然。果然他媳妇说得没错。
有戏,有戏。
……
走出林子时,天已经黑了。山道摸黑难行,只能等到明早再把野羊背下去卖。
但这么一头百来斤重的羊,放在屋前实在不安全。沈猎户帮着,用草绳把羊倒吊在晾衣架上,又教姜姀做了一排地刺把院子围住。
有这样密集的地刺放着,便是连会打洞的黄鼠狼,都没法儿轻易光顾了。
屋前,小果抱着她娘亲的腿不撒手。饶是姜姀怎么哄,都收不住她的眼泪。
小小的人儿哭得都抽抽了。可即便这样,还是强撑着给她娘亲来来回回检查了几遍,确认她没受伤后才退后一步。
指着屋檐下倒挂的野羊,姜姀道:“白日里你沈阿公说的听见了吗?这羊能卖个七八贯钱,到时两家分一分,咱家也能分到三贯多嘞。有这三贯钱,我们小果想买点什么吗?”
小果想了想:“我想买糖吃。”
“买!”姜姀笑笑,“除了这个呢?娘亲到时候再买一点砂糖回来,给你做甜水喝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