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英婶哭得眼睛通红,心疼地一下下抚过她被汗水淋湿的额头,替她将那些凌乱的碎发别至耳后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阿姀,谢谢你啊。”
姜姀直起身,松了口气:“阿婶,您客气了。不过近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娇娇从前也不这样,今日怎么这么突然。”
叹了一口气后,沈猎户道:“其实娇娇从前就有过这种情况。只是汤药一直吊着,这毛病就不常犯,所以你先前没瞧过。刚才我一下腾不开身,怕她咬了舌头,就差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去,还好你来了。不过阿姀,你怎么知道娇娇这病要往嘴里塞压舌板的?你一个做竹编的小娘子竟还懂得这些嘞。”
姜姀谦虚地摆了摆手:“只是从前在村子里见人家犯过这病,觉得娇娇的病症很像,便想着试试。阿叔,您看娇娇这样身体虚着,等她稍微歇歇,喂她点咸肉锅巴饭吃罢,是小果特意要带上来给你们的。”
她扭头看了下:“诶,小果呢?刚才还在的。”
小小的人儿怯生生地从灶房里探出个头来:“娘亲,我在这儿。”
方才她真是被吓着。眼下后背蹭着墙,一点点地从灶房里挪出来:“娇娇姐姐好了吗?”
情势紧急,姜姀起先没顾着她。看她额上都
是汗,向沈猎户借了一条帕巾,帮她把脸擦了:“娇娇姐姐已经没事了,小果不用害怕。”
怯生生的小人又走到床边,捏了捏娇娇的手指:“娇娇姐姐还疼吗?”
娇娇没有回应,只咧嘴嘿嘿地笑。兰英婶帮她答道:“不疼了。小果真懂事,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关心人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