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猎户神情严肃地看了她一眼:“竟然有这种事。他说的那陈二郎,就是我们先前碰上的那疯婆娘的儿子罢。这也真是,和这一家子扯上干系,倒了八辈子血霉了。”
话就说到这,沈猎户突然住了嘴。姜姀抬头一瞧,原是张阿嫂出来了。
她今日一身素净打扮,面上一如往常那般挂着笑。说话也是客客气气,似乎陈二郎的闲言碎语并没有影响姜姀在她心中的形象:“娘子好巧的手。翠莹和我说了,每一个竹灯笼都做得那样细致,可见娘子的用心。”
这回她亲自拿了荷包,怕他们揣着这些个硬疙瘩不好行走,还特意拿了根麻绳将铜板串上。
姜姀欢欢喜喜地接下:“您肯再找我们,还开了这样好的价,那我们肯定尽心尽力地做,总不能砸了自己家招牌不是。”
张阿嫂笑了下:“你说的是你们?山上还有其他会做竹编的人吗?”
“还有一个阿婶,就是我旁边站着的这位阿叔的娘子,她也能跟我一起做。另外还有一个劳工,帮忙砍竹子、运竹子、劈篾条。”
“想不到山里头住了这么好些能人,怪不得做得这样快嘞。那我晓得了。下一次要有需要我还找你,到时小娘子可不会让我失望罢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两人笑眯眯地又寒暄几句后散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