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不像是在家享福的样。”
他眼里这一大一小虽说不算瘦得不成样子,但怎么看怎么觉得面色不佳。
屋檐底下挂着腌肉,熏棚里头有肉在熏,屋前晒满了果子、鱼干和干菜。按说要是从前就是个享福的命,断不至于挣了这些钱还这样面黄肌瘦。
只可能是从前在家里头受了苛待,出来后才一点点地把自己和孩子养起来。
再说了,那娘子要真在陈家是享福的,那更不可能和他们家撕破了脸也要分出来。孤儿寡母在山里头过活多不容易,哪个女子肯舍下一大家子的荫蔽啊。
被他这话一噎,陈二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好啊。你们一个个的都合起伙来欺负我。我这人老实,嘴巴笨,说不过你们。”
他高高举起肩上的麻袋,眼见着快摔到地上,被长生攥住挡了一下:“你干什么。你知道这些红烛值多少银钱吗?就这么摔了,咱赔得起吗?”
“那也是她的事。你不说我不说,谁知道这红烛是咱俩摔的。”
“你可别,别扯上我。这位大娘子和小娘子都能做个见证。我可什么都没干啊。你自己脑子犯抽别带上我。我接下来还想继续在东家家里干呢。”
被他这么一说,陈二郎悻悻地把手里的东西轻轻放下。只一瞬过后,不知道哪根筋搭错,忽的又激动起来:“行,不摔我的可以,但你手里的砂纸别想留着。你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