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缝好补丁,修好边口,她将芒草花塞进衣服的夹层里,又一寸一寸地把夹层封好。方才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到修补衣服的沉稳劲,反倒做得比先前更快了。

她将剩下来的芒草花都塞进去。丰厚的填充物将麻布衣裳胀得鼓囊囊的。穿上填充好的衣裳试了试,她整个人像一只膨胀的大吐司,看着比先前臃肿了不少。

剩下来还有一些碎布条,她用麻丝串在一起,做出来一个钱袋子和三块四四方方的面巾。为了让几人不搞混,她由小至大排列好,抽开门栓,拿出去给他们两个认领。

“最小的这个是小果的,中间大的这个是我的,最大的这一块是宋郎君的。”

在两人晶亮的目光中,她将面巾折好放在置物架上。

三人里头最惊喜的还属宋衍。方才还在为只能用麻袋洗澡的事情发愁,没想到想什么来什么,突然就拥有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帕巾。

自然,高兴的事情不止这一出。

他虔诚地接过姜姀递来的钱袋子,将怀里揣着的二十九个铜板悉数装到里头。用手掂了掂,光听着里头的钱响就有好心情。

夜里,宋衍抱着自己的新被子爱不释手,大半夜的不睡觉摸个没完。

新被子里头有干燥的天然草香,带着若有似无的皂香,像姜姀用热乎乎的双臂将他搂住。

本还想再摸一会儿,可新晒的被子实在太暖和,他没扛住,没过多久就打起了瞌睡。

再想睁眼就难了。白日的景象在脑子里跑马,他逐渐失去意识,两眼一翻就不知睡去了何处。

……

大早起来,姜姀睡得有些发懵。刚去溪边洗了把脸,一回头,就看见沈猎户从山道的台阶上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