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处裸露的肌肤贴在他的后背上。按说这会儿，她应该觉得那人的后背特别凉。因为她现在的那处皮肤，因为发红格外烧得慌。

可两相一接触，她发觉二人的体温几乎没差。本能地回过头去瞄了一眼，看见身后这人的半具身体因为方才的接触被撩得通红。

从背部弥漫开的红晕直冲到耳根，叫她动不是不动也不是。

愣了片刻，姜姀实在觉得不对劲，触电似的从他身上跳开，轻咳一声后道：“该穿衣服了宋郎君。穿完后跟我说一声，我闭上眼，不看你。”

宋衍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过了好半晌，都没从她手里接过衣服。慌乱地将其一把抓过，披在身上后，才留意到这件衣服大变了样。

袖口和衣服下摆的流苏没了。原先破损的地方，用细布条缝出来带纹样的褶子。几处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的地方，打上了四四方方的补丁。

针脚细密，看起来就像是衣裳上面原本就有的装饰。

他面上没忍住笑了下，凝望着姜姀泛起红晕的那张脸，过了许久，才慢腾腾地说道：“我好了，可以睁眼了。”

姜姀睁开眼，没在灶房里做过多停留，撩开帘子匆匆跑了出去。真是羞死人了，怎么闹出这样尴尬的事。

宋衍却在灶房里待着没出去。他面上也红着，需要点时间稍微褪一褪。

想着反正已经这样让人害臊，不如由他补上一句：“当初我昏迷的时候你哪里没看过。按说一回生二回熟，怎的现在脸红成这样。”

“闭嘴。”

冷冰冰的两个字像利刃刺穿他温热的心腔。但真别说，刺得还挺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