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猎户此刻正在气头上。方才被那三个人按得难受,到现在肩膀头子还疼着,没想到真有人乐意给他活动筋骨的机会:“还不快滚。”
陈秀花没人撑腰,吓得哎哟了一声跑开,边跑还边骂道:“真是个破烂玩意儿。也不知从哪儿勾搭到的老男人,不知廉耻不嫌脏,跟从前一样一样的。”
把手里的扁担挥出去,沈猎户追上前。陈秀花压根没敢回头,更不敢再多嘴,三两步跑得没影。
直到回程路上,没打着人的那位还颇有些气恼:“阿姀,你从前过的就是这种日子,也太不像话了。要给我逮着机会,非得要治治那臭婆娘才是。”
“那老婆子背后没人撑腰可比王八都怂。阿叔你别生气了。她今日没得发作,回去之后自己就能把自己气死。以后有的是机会教训,咱不着急。”
沈猎户这才缓了脸色:“不过你方才是真厉害,光动动嘴皮子就给那恶霸说服了。”
一下没忍住,姜姀扑哧笑出来:“那都是我瞎编的。我在村里待了这些年,哪懂得什么律法。反正他也不懂啊,能唬住人就行,管它真假。”
她猜得没错。
陈家的那些个人一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,脾气秉性什么的,除了有动静之分,整体上大差不差。
回到家后,陈秀花整个人气到不行,连领过来的两个红鸡蛋都揣在怀里吃不下。用她的话来说就是,气都气饱了。
反观与她对峙的那位心情则好着,并没有因为那些幺蛾子的出现影响了自个儿的兴致。
到草屋后,宋衍和小果围过来。他们都好奇今日买回了些什么。她便一个个地把东西从背篓里拎出来给他们盘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