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姀偏过头去,看向远方笑了笑:“行了。今日的搓麻就到此为止罢。我把剩下来的麻杆再放到水里泡一泡。你先起来,我带你去溪边洗洗。”
宋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,扭捏着来到溪边坐下。
“伸手。”
这回倒是听话,姜姀说什么都照做。
他伸出手去,身旁的手也伸过来。两相接触,他心上颤了下,本能地想要抬头看她一眼,硬生生被自己心上叫嚣的怪异给强压下去。
指尖甫一接触溪水,除了冰凉更多的是疼。像在伤口上撒盐,一把下去的盐粒子还不少。
他没忍住,嗷地叫了一声。
姜姀笑看他一眼道:“怎么了?”
宋衍扭过头去,下巴扬得老高。抬头望天,天上白云朵朵,有风拂过,带来阵阵凉意。
“水凉。”
姜姀伸长脖子,瞄了一眼他面上的表情。只见他眉头紧锁,牙根咬得死紧,鼻翼翕张,一看就是疼得要命。偏他打死不说,倔得像头驴似的非要逞英雄。
她笑着用手捧起一抔水淋在他的伤口上。这可并非她故意。麻秆不干净,为了不让伤口发炎,一定要好好清洗。
只是可怜那位高昂着倔强头颅的男人,好几次疼得险些痛呼出声,都被他硬生生地咽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