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们就当说好了。今日就从编草绳开始,动动手指就行,简单又不费力,你觉得可好?”
“都听阿姀娘子的。”
姜姀没出屋,就地在竹排旁盘腿坐下。
草绳的原材料用的就是他身下垫着的那些。她抽出来几根拧成一股,像编麻花辫似的把三股揉成一簇。
宋衍看得眼花:“你慢些,我都跟不上了。”
慢悠悠地,姜姀又给他示范一遍:“这样一根搭一根叠着,再拧一下,拧好的继续叠上,再拧……”
还是不行。从未接触过农家活计的男人心焦到抓耳挠腮,面上急得都涨红了。
姜姀干脆侧过身,拿手包在他的手外头,就这么手把手地教他:“这样,拧起来,再折一下。”
她掌心微凉,指尖有薄薄细汗。
肌肤相触之下,宋衍全然无心听她的教学,只觉得呼吸都失了序。
于是乎又听过两遍后,他还是脑袋空空,出手仍旧是一团乱麻。在反复教学之下,他的水平依然没有长进,一开口就打起了退堂鼓:“阿姀娘子我不行。这些是女人做的精细伙计,不适合我这个大老爷们。”
轻叹了一口气,姜姀说道:“干活的时候哪分什么男人女人。你看我竹子扛得,竹编也做得,该费力气的时候费力气,该用巧思的时候用巧思,哪来那么多借口。”
被她噎了一句,宋衍悻悻地闭上嘴。
也不知演示了多少遍,姜姀的手指都被草绳磨得有些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