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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身上难受。”

“又内急了?不是走前才带你去过吗?”

“不是。”他话里支支吾吾,好像有什么比内急还羞赧的事,扭捏着不敢说。

姜姀往竹排边迈了两步,发现他身上穿着的衣裳换了。低头一瞥,裤子的样式也变了。

“我,我……”宋衍“我”了半天,后续的几个字像是卡在嗓子眼里,怎么都发不出声来。他自个儿也着急,修长的手指勾住袖口,缠绕住上头松开的线头,轻声道:“我想沐浴。”

想着他大约是看见了置物架上放的肥皂,姜姀道:“肥皂还得过几天才能用。现在还没皂化,洗了浑身是油。”

“只擦擦也成。阿姀娘子,我自个儿不方便,也没法儿打水。”

说话声愈来愈小,姜姀不仔细点听,还听不清嘞:“你是想让我帮你?”

宋衍抬起头,双耳涨红,声音压得很低:“可以吗?”

似乎又觉得这样太不客气,给自己找补:“你看我的腿伤了,手也疼着,身上筋骨被震得没有一处是舒坦的。我若自个儿能行,便也不麻烦你了。可这不是,这不是样样都不行么。”

“十文钱。”姜姀开门见山。

宋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嘟囔了一句:“怎么这点事情都要和钱扯上干系……”

姜姀便又耐心地解释了一遍:“我的意思是,帮你擦身可以,但十文钱一次。三文擦身钱,七文精神损失的贴补钱,同样记在账上,等你走时一并还了。只十文钱而已,对你们这些有钱人家而言,不过是洒洒水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