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上忙个不停,面上却是惊喜:“那敢情好啊。上一回卖竹簸箕,这一回卖竹筛子。正好把村子里的晒具包圆了。”
“我是想着把竹筛子挑到白水村去买。筛子也就晒鱼晒肉的时候好用,换作白淀村,吃鱼吃肉少,未必能够卖得好。”
兰英婶面上迟疑了下:“可是那头你沈叔不方便去呀。你一个人挑那么沉的担子,山路又远,能行吗?”
“这个阿婶您甭担心。从前也不是没干过力气活。我力气大着,挑水挑担什么的都不在话下。”
抬着眼睛,兰英婶搁下手上的活,将她从头扫到脚,又从脚扫到头,啧了声:“不像,真看不出来。”
姜姀笑道:“我会的可多着嘞。”
兰英婶笑得合不拢嘴:“都知道你能干。瞧你这嘚瑟的样。”
沈猎户在旁插了句话:“阿姀,下头那位既醒了,你就让他一个人在家里躺着?”
“咱说自己的,不提他。”姜姀道,“提这人晦气。”
沈猎户的表情严肃起来:“可是他干了什么冒犯的事?你说说,看我不抽他。”
见他撸起袖管,一副要冲下去打人的模样,姜姀
颔首笑道:“阿叔您别激动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这人油腔滑调,性子不大讨喜就是。不过看在他年纪轻的份上,还能忍下来就是。”
沈猎户陡然松了一口气:“最怕的就是那种衣冠禽兽。你要说他性子不讨喜,那我反而放心了。如今你可后悔?若我当初替你把他背到山里扔掉,可就没了眼下的烦心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