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又觉得自己才说过要死,性命也担保不了什么。这回倒真是词穷,除了吱哇乱叫,再想不出别的措辞。
外头始终没有动静。宋衍看向绑住自己的草绳,咬咬牙又使了一把劲:“阿姀娘子,手上这绳子实在勒得太紧了。这血哗哗地流啊,我都怕它流干了。”
姜姀被他吵得头大。终于露面,一瞧才知道他并没有说谎,忙帮他把手上的草绳松了松。
宋衍一改最初时候那种死气沉沉的样,嬉皮笑脸道:“阿姀娘子,我对天起誓,绝对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。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谢你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会想着去害你呢?”
姜姀抓着机会:“还想死吗?”
“不想了,不想了。你看这事闹的。活着可太好了,哈哈哈我太喜欢活着了。”
无可避免地露出一脸鄙夷,姜姀帮他解开手脚的绳结:“那咱们说好。你要是再动不动把死挂在嘴边,下一回我就把这绳子拴你脖子上。时不时地勒你一下,直到你彻底断气为止。”
咽了口口水,宋衍心里冷不丁冒出来一句,这女人怕不是阎王爷托生吧。
面上却堆笑:“自然。阿姀娘子说得都对。先前是我脑子犯抽。娘子你大人有大量,就不要计较这些了。至于今晚上……”
“我正在编苇帘,今晚上就把它挂上去。之后就以此为界,我不过去,你也甭想过来。”
宋衍心头打鼓:“所以娘子方才并不是质疑我的人品,而是?”
“看你厚脸皮,我也学着逗逗你。”
“至于那钱,我给你记账上。宋郎君哪日康复了要走,万万记得把账填上,要不然小心脖子上那根草绳阴魂不散缠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