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姀笑道:“可我不觉得自己可怜。相反的,我觉得自己很幸福。你知道那人是怎么死的吗?他在外头赌博,又逛花楼,惹了一身脏病。还没来得及回家,就病死在外头了。”
每一句话都噎得宋衍无法回应。听她说完,确实觉得还是死了好。但又不知这二人感情如何,贸然评价又怕触及雷池。
思来想去,冒出来一句:“那这是你女儿吗?”
姜姀被无语到:“你听她喊我什么?”
“娘。”
“所以?”
“哦……”
两人聊得很是不投机。
姜姀打了个哈欠:“早些睡吧,我困了。对了,你今晚上已经吃过粥了,想把自己饿死也没那么容易。倒不如好好睡一觉。以后到了百年,该死的时候总会死,没必要急于这一时。”
她趿拉着草鞋回去,往草席上一倒缩进薄被里。身上有些凉,怕挨着小果把她弄醒,她身子往后缩了缩,此后又躺了会儿才进入梦乡。
醒来时太阳升得老高。小果已经帮她把夜里收回来的竹筛子抱到太阳底下。
一张竹筛子立起来有她人高,也不知道小小的身板是怎么做到的。
她腾地一下翻身坐起,踩着鞋子来到屋外,打水生火下米一气呵成。
小果从竹林里跑来,扑闪着一双贼溜溜的眼睛:“娘,你终于醒了。”
两相眨眨眼,姜姀总觉得小果今日的表情有些怪异,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一脸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