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姀以为他要恢复正常了。却又听他道:“但我觉得我还是死了好。既然有人看我不顺眼,我又何必苟活在这个世上。”
刚软下来的心又硬成了铜墙铁壁。她觉得莫名其妙:“他要你死和你活着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?他要你去死,你就必须去死了?你这个人,空长一副好皮囊,里头真是嵌一个好奇怪的脑子。”
那人偏过头去,不再言语。
姜姀见他这样,也转身不再搭理。
牵着小果走到院里,她忽然想起什么,又探了个头看向屋里。
“我建议你还是不要随便乱动。你昏迷的时候,为避免你拉裤兜里,我给你的裤子做了点小小的处理。你要是乱动,露出点什么可没人帮你收拾。”
斜着眼睛瞪了眼屋外,男人面上的表情又羞又窘,却也没说什么,只轻咬了一口后槽牙。
姜姀道:“你伤重成这样,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,想活就乖乖躺着。当然,想死的话也死不了,毕竟你连动都动不得。你且好好想想,若能想通了便最好。要想不通……”
后半句话她没说,毕竟对一个大难不死,才刚苏醒的人说这种“别死我屋里”的话未免太过分。
她在屋外坐下,跷着二郎腿继续吃她的姜撞奶。
至于那半碗羊乳打算喂那人吃的羊乳,先放着吧。看这人一会儿还能怎么作,对于这种死里死气的脑子,总得想个法子治治才好。
第32章 真香
转眼到了吃晡食的时间。
姜姀这日做了豆米粥和油焖茄子。沈猎户剩下的那块酱油鸡,她打算趁这会儿给两人分食了。却蓦然想起,屋里那位已经醒了,那这酱油鸡,是不是也得分出他的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