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溪边,晨间放下去的鱼篓还在溪水里静静躺着。
她把鱼篓收回来一瞅,大大小小的溪鱼在里头扑腾。这是她头一回下鱼篓捉鱼,就战况而言,比先前徒手捉的好太多。
最大的那条长得像翘嘴,通体银白鳞纹,有手掌那么长,两根手指粗。其余几条略小的像是鲫鱼,或许是水质原因,颜色瞧起来也比寻常鲫鱼浅上差不多一度。
姜姀把太小的那些拣出来放生,包括误入鱼篓的两只小螃蟹和三条虾。留了几条大的,在溪边就地杀了装回去。
“娘,咱们今晚不是去沈阿婆那里吃饭吗,你怎么还自己准备了?”见她娘亲拎着鱼篓过来,小果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疑惑。
“是去沈阿婆家吃。但咱们不能总空手去。我打算煮个五花肉鲫鱼汤,一会儿带过去当菜吃。”
一听有鱼又有肉的,小果馋得眼睛都直了:“那肯定很好吃!不知道沈阿婆那边准备了什么。娘,我上去看看吧,不要做重了才好。”
这时候过去,兰英婶应该正好在做饭。想到这段路她俩这几日已经走得很熟了,姜姀没有反对:“那你别着急,慢慢走。只能走咱们经常走的这条道,不要走远咯。”
小果爽快应下,屁颠屁颠地跑开去。
待她走到时,兰英婶正在灶房里压豆腐。手边有盛出来的两海碗乳白浆液,另外分出来的豆渣单独盛在碗中。
见小果来,她双手在围裙上搓了搓,见搓得没油了,才把她搂过来:“回来啦。”
摸摸头发和后背,黏黏糊糊,不像是刚出的汗。一看就是在山下玩得太疯,到这会儿汗还没干透呢:“等一会儿吃完饭,阿婆帮你好好洗洗。都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