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什么啊。人好着呢。不仅好着,还做起了生意,买了粮食和肉,出村去了。”
“她没住在村里?”
“没,我看着她往白水村走的。”
白水村和白淀村是近邻,再过去点是白定村。
方言里“田”和“定”谐音,白淀村有水有田地,白水村临溪,白定村就只有田地没有溪流途径,因此以淀、水、定三字区分。
“住在白水村啊。那指不定是被哪个地主给收留了。咱们村的田有好些都是管他们租来的呢。你看寿叔家那小儿子,看起来地多吧,其实就是个佃户,比咱家这种自己有地的还不好过嘞。”
陈金斜眼瞪他:“呸呸呸,你说到哪去了。哪家地主会要她这个带孩子的寡妇啊。看她这瘦巴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样,还带个孩子,哪里好上工了。”
“你才是说哪去了。那哪是普通寡妇,那是没的寡妇,有些人就好这口。你女人,你不懂。”他把手里的茅根丢了,舔了舔干涩的嘴唇。
“好啊。”陈金抄起仍在一旁的竹簸箕,上来就敲他的后背,“你懂,你最懂。她在咱家的时候你就老想了是罢,还是我耽搁了你俩吼。”
陈二郎缩着脖子直躲:“我没,我可没这么想啊。你不许冤枉我。我就这么个漂亮媳妇,还替我们老陈家生了俩大胖小子呢。我只想你,别的谁都不想。”
陈金扭捏了下,一双眼睛朝屋里张望:“爹娘都出去了?老大呢,哥儿几个好像都不在?”
“都出去了,不知道上
哪儿去了。我只知道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“陈二郎掐了一把她的屁股,把她拦腰抱起来,“进屋吧,别气了,给你下下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