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英婶“哎哟”一声后道:“这真是。从前只知道照葫芦画瓢。这下好,白瞎我花出去的四十文铜板。”
多少?四十文铜板啊。按姜姀记忆里的物价,这些个铜板都够买一斗多的精白米了。就这么花出去了着实可惜。
最可惜的还是上一把被白白用坏的篾刀,要使用得当的话,一把趁手的篾刀用上几年都不带坏的。
意识到今日的首要任务不是教兰英婶做竹编,而是先教她如何正确使用工具后,姜姀清了清嗓,从头至尾地一步步向她展示。
把竹子多余的枝叶都砍下后,她用锯条把竹子两端过细过短的都锯掉。而后操起篾刀,沿着竹节的边,一圈圈把凸起的竹疤给刮去。
这一步做下来,就出来了一根外表光溜的竹竿。
像兰英婶常做的竹筐背篓一
类,看起来孔隙大似乎做着容易,但由于整体过分立体,实际做起来,比簸箕这种针脚密的要难上许多。
所以她这次没有给兰英婶演示竹筐的做法,而是选了个相对易学易懂的簸箕,省得由于步骤过多,把兰英婶整迷糊了。
她操起篾刀,用刀头上带弯钩的部分把竹子劈成四瓣,又一点点的,凭手感把竹篾分层削薄。
“阿婶,您有空的时候可以多试试。虽说要破出来更精细的竹篾,还是要有剑门刀的好。但咱们条件有限,徒手破也是一样的。只是速度慢些,准头稍差点,但一日日练下来,总能长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