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叔,那您今日打算教我什么?”
“你跟我来。”
她把白面顺手搁在桌头随他往屋外走。
沈猎户扭过头,看了眼装白面的麻袋:“我既不是你师父,也就不收你的拜师礼。你回去的时候,别忘了把东西带走。收了你的礼,祖宗会怪罪我的。”
姜姀干脆地连应两声好。
两人空手来到树林里。沈猎户刻意挑拣了棵不高大却粗壮的,摸了摸树干上粗糙的树皮,道:“就是这里。”
他刻意卖关子,没和姜姀说清要学为何,却亲身在她眼前做了个示范。
在姜姀眼中,这个身披兽皮的中年男子忽地脚底生风,像有轻功似的,在她眨眼间,嗖的一下就窜上了树。
他踩在树干的分叉处,俯视着一脸错愕的树下人,大声问道:“看清楚了吗?你接下来要学的,就是爬树。”
“沈叔,我们不是学打猎吗,爬树和打猎有什么联系吗?”
沈猎户笑笑,从树上一跃而下,稳稳踩在地上,激起一地灰土:“你说说,你为什么想学打猎?”
“家里什么都缺,我想多一门谋生的手段。”
“既然要谋生,是不是得先从野兽嘴里活下来?”
见她眼神清亮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沈猎户道:“那间草屋的薛老汉,旁人都说他是在山里摔了一跤没的。实际那日进山时候我也在。我眼瞅着他被野猪顶飞,要不是硬把他拉上树,恐怕都挺不到回家,当场就得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