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靠这一门本事捉点猎物换钱贴补家用。再就是每个月抓一次药给娇娇温养着,别的也不敢多想。
如今经人提起,倒是戳中了他的痛点。
刚升起来的一丝惆怅被姜姀的争辩声打断:“您给个理由。若能说服我,我这就离开,以后再不打扰。”
场面一度僵持不下。
姜姀目光灼灼,沈猎户退避两难,兰英婶不知所措。
反倒是毫无心眼子的娇娇看够了热闹,伸手去抓姜姀,被沈猎户无意识地拿手挡开,扑了个空。
等沈猎户反应过来那是娇娇的手时,场面已经失控。片刻前还流着哈喇子嘿嘿直笑的乖女儿,在几人面前瞬间化身咆哮的猛兽。
哭声震耳,兰英婶气不打一处来,白了沈猎户一眼:“看你干的好事。”
她又是笑又是哄的逗弄了好一阵子,奈何娇娇怎么都停不下哭闹。
这种形势下,姜姀不好再追问沈猎户收徒的意愿。只目光追随着兰英婶,看她绕过帘子拿出两个拨浪鼓来,自己则是无意间瞥到了帘子后的墙根一角。
墙角堆着一捆破好的竹篾,一旁还有两个已经收尾的竹筐,但孔隙巨大,看起来做工粗糙。
她回头望去,此刻的猎户夫妇忙着站在门边安抚娇娇,完全无暇顾及她这个外来的。索性自己动手,走到墙角取了几片竹篾,也没起身,就在地上蹲着做起手工来。
但看她的手翻花似的拿着篾条左摇右扭,不一会儿功夫,一个只她拳头大,却模样精巧的竹编小球就从她手里诞生。
她擎着做好的竹编球往嘈杂的中心走,想起来方才娇娇对着自己的脚喊姐姐,灵机一动,对着小球踢了一脚。
视线随小球滚动,直到陷入一处坑洼,停在娇娇的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