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带这么多行李?”池又青有点没明白。
袁源解释:“我、我妈说带点特产,给小姨你家里人。”
袁源家里做食品的,在池又青的介绍下,跟程筱的奶奶最近在搭伙做一些节庆食物。
比如手工粽子,比如过年过节的腊肉腊排骨。
别小看这些零散的东西,一旦订单量大起来,一个节日还是能赚很多。
程筱奶奶的手艺不错,他们家乡的味道,就连袁源爸妈吃了都说好。
这一次,袁源把许多腊货都带上了。
程筱的箱子倒是小小一个,纯黑色,是她今年期末考完以后,教育局发的奖励,优质特困生专属。
池又青瞧着眼前这几只,感觉自己要是手里拿着个小旗子,一路挥手一路走,估计真跟幼儿园老师没什么区别了。
好在她不是一个人。
“何叔。”池又青瞧见儒雅而来的男人,眼泪汪汪,想为自己点一首终于等你还好我没放弃。
几小只都好奇地看着他。
结束一阶段训练难得放假的白盛飞现在有一种坐牢结束的解脱感。
话比之前好多。
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憋坏了。
“这谁啊这谁啊。”白盛飞问问左边的季燃,又问问右边的袁源。
季燃和袁源都双双摇头。
不认识啊。
再看程筱,程筱也是一脸我不知道别问我。
“走啦。”池又青招呼他们。
同时,还有几位机场的工作人员在何叔身后走过来,礼貌且主动地要帮几小只拿行李。
白盛飞紧紧握着自己行李箱的推杆,在池又青给了眼神后,才小心翼翼地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