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却好像打定主意等她似的,主动跟她打招呼:“池小姐。”
池又青充耳不闻,抬手按电梯。
裴珩走到她的身边。
池又青发现,他眼底有一片青黑。
这家伙该不会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吧?
熬鹰一样在家里听着她的动静,就等着她出门呢?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裴珩说。
“什么?”池又青有点没明白他在指代哪件事。
裴珩说:“照片。”
池又青想起来了。
裴珩说:“我不是那样想你的,我只是觉得,除了这件事,我好像找不到其他可以吸引你注意的地方。”
他讲得太老实,太直白。
池又青都被逗笑:“裴珩,你干嘛把自己想得那么差?”
她这几天可是偷偷从白姨那打听了不少。
少年天才,自创公司,又接手裴家。
不过二十七岁,裴珩都快把别人的一辈子活完。
要是这样的一个人说自己没什么优点的话,那其他人还要不要活了?
“我是个很无聊的人。”裴珩说,“我不有趣,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养花看书爬山。”
听起来像退休。池又青在心里腹诽。
“追人的手段也很古板,昨天是我做过最大胆的事情。”
男人低着头,望着她的眼睛。
“我知道之前没有解释,放纵你误会,是我的错。我有私心,怕你知道以后就不会再跟我走近。”
“可是池小姐,去掉那些标签,那些身份,我一直都是和你相处的那个人。我希望你也可以不要为了抗拒而抗拒,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们可以再互相了解一下吗?”
“我才没有为了抗拒而抗拒。”池又青解释,“我只是讨厌你瞒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