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这个版本。”挑出来的时候,池又青有点兴奋地跟白琳说,“这种稍微起绒的做旧感,很复古诶。”
有点上个世纪意呆利的风格。
白琳瞧着她脸上的笑容,也忍不住跟着笑开:“那就选这个,后领标也换换?无水印烫怎么样?”
“好啊。”两人一拍即合。
“行啦,你早点回去休息。”白琳催她,“裴先生到时候都得来找我算账了,把你成天关在我这厂里。”
“关他什么事。”池又青还在看样布,“我跟他又没关系。”
“没关系?”白琳八卦地凑过来,“那他为什么隔三差五来接送你,还来送饭。我老公当时追我的时候,都做不到这个程度。”
池又青一点也不害羞,笑着说:“追我能叫有关系吗?那是单方面跟我有关系。”
“这个单品我觉得可以敲定了,其他的还要再看看。白姐,你也别一根枝头挂死,所有心思都搭咱俩这件事上。”池又青跟白琳说,“我这设计效率,不一定快,你的厂子还要周转,接接别的活也不错。再说万一成不了——”
“放心啦小池。”白琳把手里的布料挪开,“你给我带来的泼天富贵够我赌这一把。”
“你尽管做设计,其他的事都有我。谁能想到我这个年纪还能有机会做自己以前想要做的事?我当然要专心,当然要投入。”白琳两眼发亮,“不管成不成,先做!做了再说!”
池又青被她搞得也有点激动,成天将自己关起来,不是在设计,就是去厂里研究样衣。
白盛飞在这个时间段找上门来,忸怩了一下,又很快自己调理好,问她:“小姨,咱还打游戏吗?”
池又青以为自己听错:“打游戏?”
她拿奇怪的眼光看着白盛飞,眸光里明晃晃地写着‘你确定吗’四个字大字。
白盛飞抬手挠挠精心打理的小卷毛,看了眼地板,过渡一下,才有胆子去看池又青:“我感觉我最近又可以了,还能再训训。”
白盛飞也没想到自己有此反应。
他发誓,他之前是认真想放弃的。
可是前两天无聊,没忍住,开了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