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盛飞继续笑着,说:“没问题啊!教徒弟嘛,严格一点应该的。”
但很快,他笑不出来了。
这哪里是打游戏啊?
白盛飞简直觉得他是在接受军训。
为了攻克他的毛病,池又青强制要求他定点射击。又给梁骁安排了别的项目。
两个本来打算在游戏世界里大显身手的中二少年,这天下午,双双成为池又青指挥下的狗。
目标是训练成军犬的那种。
下机的时候,白盛飞人都瘫了。第一次听到‘好了不玩了’这五个字的时候,他的反应不是舍不得,不是不高兴,而是大松口气,如同解脱。
往旁一看,梁骁的症状跟他差不多。
本来还有点小仇小怨小别扭的两个少年,现在互看一眼,眼底都写满了同情,写满了理解,写满了‘兄弟我们好惨’几个字。
池又青倒是轻松,伸个懒腰,喝了口奶茶,问:“明天还玩吗?玩点别的也行。”
听到后面这句话,白盛飞死掉的心忽然又活了过来。
“别的好,别的好。”他忙说,“玩玩玩,陆哥他侄子,你来不?”
梁骁听到这称呼,眉头一皱:“你乱喊什么呢?”
白盛飞哎呀一声:“这辈分不本来就是这么算的吗?”
梁骁急了:“你——”
池又青夹在两个人中间,毫不犹豫地打了个响指:“玩不玩?”
梁骁顿时收了声,回一个字:“玩。”
白盛飞心想,明天得玩个他擅长的,不能让小姨看轻了他。
结果,第二天——
白盛飞瘫在电竞椅上,他甚至没心力去关注这高端奢华的电竞椅是如何的舒服,瘫倒的姿势也比昨天还要夸张。
转头看向一旁,梁骁也蔫了。